The road not taken

20100907

我想知道,如果這陣風將與你私奔,你願意到哪個地方?我想知道,在那深夜未眠的清晨,那在那方黑幕前,你為了什麼而駐足不願進入夢鄉?我想知道,那些你所謂美好的人,你所得不到的人,是否仍纏盤著你的心?我想知道,你當下我見不著的雙眼,是否如往日那般明亮?我想知道,我是否還在你心裡,如此我便能安心入眠,把你帶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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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房間整理好了,比過往大了ㄧ些,外面卻有個大樹把我的查理仕河岸給藏了起來。從四樓搬到四樓,窗外的汽車雜音也便的比過往來的大聲。除此之外,多了ㄧ些書,感覺更寧靜了點。

晚上ㄧ群人到我的房間來閒聊,Aoix是ㄧ個極為會思考的攝影者,思考生產技術,但技術與美學卻又是兩回事。美麗的事物勢必讓一張照片變美,但卻確不至於讓其變成一張好照片。對我自己來說,攝影最高的境界除了以一景而擺動人心外,便是把當下眾人所看相同不變的事物,在攝影的照片中把它變成獨一無二無人能預想或觀式的角度,把眾人的變成自己的。

我想找 Aoix一起來做在中國商業小書的計畫,與其談論之間,他不時提到對中國現狀的消極和不可進取性,但總是佩服我能投入如此多心力來做這件事,他說這事做了是好的會提升我的能力。我頓時感到自己是單獨奮戰的孤軍,無法讓旁人了解我在那個地方之所經歷,以及當地那些殷殷期盼得到幫助的人的苦難。他說他現在沒有能力時何必去幫助他無法幫助的人,勢必要等到他有能力去幫助在去幫助才不遲。這讓我想起Steve跟我說別去中國做這項計畫的事,他說現在最重要就是讀好書,否則本末倒置。

我一直都有如此警惕在心,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這些經歷能否在為來用上而有所幫助,但每每想到那群彝族看著我他們那淡棕色的雙眼,我便覺得放不下。

20100806

3:01AM Houston, TX

I’m sitting on the floor in a suit that doesn’t have any furniture. The project in China has been so hard to organize. People keep changing their minds and do not concern about the inconvenience that they bring to others. At this moment, I just wish that the presentation will go well tomorrow, and have a safe ride back to Taiwan.